至于那被抓奸的妇人,聂尘不知道是谁,香山县里他没有一个熟人,连来这边都是头一回,怎么会有相好的妇人。

        前后联系一下,很容易的想到是谁在设局。

        “陈子轩!”聂尘把地上的一根稻草恨恨的在手中扯断:“不就是让你在女人跟前丢了脸吗?这样子害我,法克鱿!”

        “嘻嘻,还想吃海鲜呐?”

        两个青衫皂靴的身影出现在木头栅栏前,一胖一瘦的牢头摸着下巴笑嘻嘻的看着里面的聂尘,笑道:“昨晚上偷腥还没偷够?”

        聂尘看了他们一眼,闭上了嘴。

        胖牢头见聂尘没有回应,并不生气,依然笑道:“张癞子的老婆,身段倒是可以,不过水性杨花的和他男人一样是个破落户,跟她睡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怎么就让人抓了奸?跟张癞子价钱没说好?”

        瘦牢头道:“看他细皮嫩肉的,像个读书人,多半是想白嫖。”

        两人哈哈大笑,整间牢房都在笑声里动摇,远处的一间囚室中有女人的骂声传来,距离太远,聂尘没有听清。

        不过县狱里有女人,倒是出人意料,这里是男女同囚的?

        胖牢头笑得更欢了,朝那边喊了一嗓子:“叫个球,耳朵倒是灵便,这么远都听得到我们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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