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这是你刚送过来时候的检测，只要有点常识，不难猜出是和国外那些吸血鬼有关系。”
“这是因为啥？”
倪蕊蹲下身，寻找着在这一大堆资料中有用的东西。
过来一会，她抬起头，从脚下拿出一沓纸，放在仇牧的手心，语重心长的说道：“等你什么时候可以控制输出力度时，在使用这个技能吧。”
仇牧越是翻阅手中这沓资料，脸也就越难看，他着实没有想到这个技能的代价如此的严重，对肉体毁灭性的损害。
至于灵魂上面的，说真的，他仇牧已有的能力中，也就只有鸢儿的能力会涉及到这个方面的代价。
所以无论他怎么组合，对灵魂方面的伤害撑死了也就是缺失掉一块，至于肉体这方面，那副作用可不是1+1=2了，而是1+1≈n+2。
（解释一下，比如一个能力的副作用是流血，而另一个是减少血液的形成，那么这个人就会流血而死，仇牧当时使用的能力可不止那么几个。）
况且他当时只是用鸢儿的能力干扰了姜则一秒不到，副作用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再说了，他灵魂的坚韧程度远远超过了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对了，我现在还能算是人类吗？”
仇牧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属实是把还在收拾这间屋子的倪蕊给弄懵了，关键这家伙的运气异常的认真，甚至有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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