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老师那边的战斗开始了。”
带着眼睛的男生拖着那座石制雕塑往前走去,虽然他也不是很想看的。但是没办法,任务罢了,谁叫他是班长呢。
“黄四眼,放开我。老师不在,咱们完全可以互相做供走掉的。”
勾炳对拉着他手的黄姓男子说道,但是他那双眼睛悄悄的向下看去,底气一点都不充足。
“哼,贾绎的话敢不听?你自己想好了,我先走了。”
戴眼镜的黄某人放下拉着勾炳的手,转头就向前走去了,爱去不去,也不看看是那个人下达的任务。贾绎,正常多温柔他打起来就多狠,听说上一届把学生打进医院躺了一年多,出来的时候,腿还没好利索呢。
似乎是想到了贾绎的传说,勾炳浑身打了个激灵。
“黄哥,黄淼哥,我错了还不行嘛。走,现在就走,麻烦你带路了。”
勾炳冲上前抱住了黄淼的手,他就是嘴上说一下,待会不是还得看仇牧的嘛,一样的,一样的。
在这被城墙包围的中心,一个被鲜血浸染的暗红的‘舞台’在这里建成,井然有序的座位在这做‘舞台’的周围由下至上层层排列着。而在这些物体上,都铭刻着诡异的花纹。
勾炳呆呆的看着自己身下的一些,虽然那座‘舞台’上没有一人,但是钻入鼻腔的腥味和那种诡异的花纹好似带他回到了战场中,恐惧在他的心底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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