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向后退了几步,眼神戒备。
梅秋柏终于察觉刚才的动作有点不妥,
连忙解释道:“钟先生您别误会,我不是,就是单纯的激动了而已。”
激动可以,不是鸡动就成。
但话又说回来,梅秋柏是旦角,
脸上没留一根胡子,刮得很干净,
皮肤也很白净,可他没有一丝女气,
相反,他颇有阳刚之气。
不唱戏时,说话的声音低沉厚实,确实不像有龙阳之好的人。
钟良笑了笑,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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