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华好奇：“才这么一小会儿，有什么阴影了？”
侯兴安不想说，他的手机差一步掉进深渊，“你说这首歌，他要是春晚时候表演的话，会怎么样？”
李成华：“那完了，春节甭想过了，他还得被全国人民骂死。”
侯兴安：“老李，你说钟先生这样，创作了许多故事性极强的歌和曲子，会不会是未来创作的走势呢？引领一个潮流，甚至一个时代？”
李成华：“那是必然的，而且也是咱们古典曲目的一条出路，钟先生给我们指明了一个方向，我相信将来会有更多故事性极强的歌曲出现，形成我们独有的文化符号，引领一个时代的发展。”
真的要引领一个时代了吗？
侯兴安想起之前与钟良作对，简直愚蠢至极。
钟良所达到的级别，已经不是他能触摸到的，挑衅这样的存在，不是愚蠢是什么？
万幸，钟良没把他当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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