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热一冷,再一冷一热,不着凉才怪。

        “刚喝完酒,我怎么能任凭他去吹风不管呢。”

        柳檬秀眉紧蹙,不断自责自己粗心大意。

        做为长姐,柳檬父母去世以后她独自带着几个年幼的妹妹和弟弟好多年,对发烧可不陌生,但烧的像苏阳今天这么烫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现在是1990年,而且柳檬的家庭一向贫寒日子过得也非常窘迫,所以她尽管很担心,但却没有生出打电话叫120的想法。

        先找来薄被子给苏阳盖上,再匆匆下楼在杂物间找来几粒常备消炎退烧药给苏阳服下后,柳檬立刻又再端来温水和毛巾,娴熟地把乌黑长发挽成一条利索方便干活的辫子,蹲下身给苏阳做起物理退温。

        这一夜,对柳檬来说很漫长也很纠结,更充满五味杂陈。

        但对于苏阳来说,他只是做了一个梦。

        梦里,苏阳好像走到窗前,信手推开窗子,却突然发现外面竟然下起了大雾。

        整个城市完全都被笼罩在白茫茫的雾气之中,那些记忆里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都矗立在浓雾之中若隐若现,让人生出一种宛如置身仙境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