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檬见苏阳一副心不在焉模样，就提高声音道：“你猜我看到菲菲时，她跟谁在一起。”
“她跟谁一起关我屁事，还不就是许卫平那个死胖子。”苏阳不耐烦说道。
“不是。”
柳檬摇头说道：“她跟一个姓高的光头在一起，那个光头你也认识。”
“我好像不认识光头吧。”苏阳指着自己鼻子说道。
柳檬说，“你还记得我们在杭城那天早上遇到的光头和两个痞子吗？”
“那个光头昨晚有没有为难你。”
苏阳第一反应不是搞清楚光头是谁，反而一脸关心柳檬有没有受到委屈。
柳檬很感动，挤出几分笑容道：“没有，我们在二楼，他们上不去。”
苏阳顿时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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