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他再也忍不住,直接将孕妇推翻在地,自顾自的爬上了床,不再管她。
他明白,孕妇可能是因为剧痛失去了理智,但是他又不欠她的。
凭什么和老妈子一样鞠躬尽瘁。
新娘有点遗憾的看了桥桥的房门一眼,这个小姑娘反应速度有点快,她只来得及锯断她的一只胳膊,就被她和泥鳅一样的缩了回去。
桥桥小脸惨白,上面全是泪,疼得快昏死过去了。
她的嘴唇不断哆哆嗦嗦,却还是不断努力让自己动起来。
“别晕,得找东西包扎……不及时处理的话,会失血过多的。桥桥……桥桥要撑住。桥桥最棒了。”她一边给自己打着气,一边撑着已然软掉的双脚找着能处理伤口的东西。
房间内能派上用处的东西很少,她捂着手臂,浑身发冷。
她眼泪鼻涕都疼得出来了,却不敢叫太大声,生怕迎来其他怪物。
月光撒进竹篱围成的院子中,一片狼藉的石桌上面不断有鲜血滴落到草坪上。
草坪中躺着一些鸡仔,皆是羽毛全部被拔光,泄愤一样的咬出了一些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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