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雀笑起来:“余三哥还年轻,说不定要不了几年就能成为强者了。”

        余婶也跟着露出笑容:“那就借你吉言了。”

        她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你看到昨儿街上那场热闹没有?”

        罗小雀这几天都在院子里练剑或者去桐花楼练剑,都没怎么到店里,自然不知道楼平街的热闹、

        见她摇头,余婶一拍大腿:“嗨呀,你居然没瞧见。昨儿姚老二带着媒人大张旗鼓的去对面酒坊接人。说刘婆子收了他的聘礼,答应把小刘氏改嫁给他。谁知小刘氏竟然不愿意,后来直接发了疯,提着菜刀见人就砍!听说刘婆子当时都被砍了一刀,把姚老二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她朝地上啐了一口,“刘婆子这事做的可不地道,哪有儿媳妇立志守寡,婆婆逼着人家嫁的?何况那姚老二也不是什么好人,前面那个老婆就是他醉酒后活活打死的。”余婶幸灾乐祸道:“那刘婆子也是活该,她平日里就喜欢磋磨小刘氏。自胡大郎死后,小刘氏天天起早贪黑的干活,家里家外一把抓,还做的一手好针线。就这样她还动辄打骂,听说连孩子都不许小刘氏碰。说起来她俩娘家还是一个村的呢,啧啧!”

        刘嫂子终于硬起反抗了,罗小雀连忙问:“后来呢?”

        “刘婆子当时气的不行,扬言要休了小刘氏。小刘氏就闹着要带孩子走,现在还在闹呢。”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后余婶才告辞离开,罗小雀则开始关注刘家那场闹剧。

        不知刘嫂子使了什么手段,最后竟然真的带着儿子离开了胡家,不过是净身出户。

        她临走前特意来找罗小雀。她现在的样子和之前大相径庭,虽然还是那副娇弱的容貌,但不见了愁苦怯懦,神情也生动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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