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养鱼,张父还是很有底气的,就算同是楼兰后裔,他也并不认为贵妃就差了对方。
“好,张叔,希望这次您输了,能承认贵妃不如玉环。”林下竹一阴笑道。
对了,我这条楼兰后裔我把它更名叫玉环了!还希望您不要介意。”
“哼!想的挺美啊!就怕你没这个实力!”
没想到林下竹一竟然还有这么个要求,这是要踩着自己出头啊。
“有没有这个实力,您说的可不算,咱们赛场上见。”不知为何,林下竹一,似乎对比赛十分有把握。
“爸,这个是谁啊?好大的口气。”待林下竹一离去,张漠对着父亲问道。
“林下竹一,我一个至交的儿子,当初楼兰产下的两条后裔,我与他父亲各得其一,这些年来我和他父亲也算是亦师亦友。
可自从去年林下竹一接了他父亲的班,林下养鲤厂的风格就彻底变了,一切唯利是图,真怕他手里的这条楼兰后裔也步了楼兰的后尘,唉!”张父惋惜的说道。
“去年全国锦鲤大赛,是我和林下竹一的第一次见面,本以为他是至交的儿子,就提携了下他,没想到他竟然为了夺冠,给我的展池里加盐。
开始我也并不知道,只是晚上的祝捷晚会上,他喝多了,在洗手间和别人吹嘘,说我被人卖了还不自知
可他没想到老子也在洗手间,一气之下,我就找他理论,这个小兔崽子,反而倒打一耙,说我诬陷他,我们俩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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