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屁快放,别在这逗咳嗽。”郭伟一脸的不耐烦。
“哥们给那崽子送过货,好家伙,妈的,那床垫,知道什么牌子吗!丝恋,一张床垫三四万呢,还有那个床单被罩,全是真蚕丝的,没个十万下不来。”
听到麻杆男说起床垫,郭伟内心一痛,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两人滚床单的景象。
“好了,别废话了,他家里有块陨石,把陨石弄出来,这钱就是你们的了!”烦闷的郭伟打断麻杆男的话。
“这是入室偷盗,被抓住是要判刑的!”
小六子平时也就干点敢偷鸡摸狗、顺手牵羊的事,失手顶多被拘留,这次却有可能判刑,这让他有些犹豫。
“担心个屁啊,那那家伙就一个人,还有条狗,但那狗还没断奶呢,你不会连小奶狗都怕吧。”麻杆男十分鄙视小六子。
“别担心,我这有瓶麻醉剂,把它扔进屋里,瞬间就能生效,就是把家拆了,他也不会醒,你们到底干不干?”
说着郭伟作出将钱收起的动作,同时手腕处的手表滑开,露出一个精致的纹身。
“干,怎么不干!”
麻杆男用手按住桌上的钱急忙说道,然后用脚踢了下小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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