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入冬以来九州第一次降雪,但开始的时候只是小雪,雨水夹着雪花,又湿又冷,从鹿儿岛出发的队伍有羊毛衣和兽皮外套御寒,衣物准备充足,尚能轻松的行进。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

        “九片十片片片飞,飞入芦花皆不见……”

        扶苏的心情很好,在雨雪中尚有心情吟诗。

        “好诗!好诗!”羊过在旁鼓掌道,“言简意赅!形象生动!羊过对大族长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行了!行了!你见过黄河吗?你知道黄河在哪里吗?”扶苏瞪了羊过一眼,本来好好的兴致,被羊过瞎吹一通,就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今天是出发去高岳山拜祭“祖龙”的第三天,连绵的队伍已有几公里。

        出发的日子还有一点暖阳,但旋即气温急剧下降,细雨逐渐变成了雪花,而且雪越来越大,地面被一成层白雪覆盖,风也越来越大,刮得雪花漫天飞扬,前往拜祭祖龙的队伍变成了一群雪人,在齐踝深的雪地里蹒跚前行。

        扶苏骑着的马匹呼出了白气,队伍中负责辎重运输的毛驴口鼻已结满冰渣,被关在囚车中的胖子神奈川王子冻得瑟瑟发抖。

        扶苏想不到九州的冬天也会如此寒冷,后世的九州岛在冬天平均气温也应该在零度之上,但这两千多年前的亚欧大陆也许是遇到了冰河纪,又或者正直太平洋上的厄尔尼洛现象,九州远比平常年份要寒冷。

        扶苏这一次出行带了大量的辎重货物,因为这一次去高岳山,他要开山劈石,取铜铸鼎,祭祀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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