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跃也说不准。

        反正丁跃感觉任重而道远。

        毕竟雾城文理大学现在仅仅只是一个起步阶段。

        “说说看你在雾城西光大学的时候,他们学校的校长是怎么管理学校的?”

        丁跃问了齐春生一个问题。

        齐春生摇了摇头:“西光大学新校长,也就是前校长的儿子,把学校纯当做一个敛财机器,在对待学生生活学习方面,比起你们雾城文理大学,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而西光大学也是很多民办大学的真实写照,我衷心的希望丁校长你的雾城文理大学,能够以一个认真的态度办学搞教育,而不是只为了赚钱。”

        “这样啊。”

        丁跃闻言,不禁笑了笑。

        许多民办大学确实是把学生当做提钞机,却不管不顾学生们能不能在学校学到东西,导致大量读民办大学的学生几乎是虚度四年光阴!

        丁跃的雾城文理大学显然不会走这样的灭亡之路。

        尽管丁跃也觉得对于雾城文理大学来讲,每一个学生,都是行走的软妹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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