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块零八毛三分，你眼睛瞎还是耳朵隆啊？”
“这也……”颜宁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这些钱，再说她身上……
“有有有，我有。”李情有钱，赶紧付了。
刚才颜宁小声的，把吴赖的事情说了一遍，她不想因此丢了工作，所以希望李情不管出于什么方面，最好能帮帮忙，她要给吴赖赔罪去。
两个女人走出供销社，李情让颜宁拿好东西：“嫂子，咱们女人不容易。可我觉得景致他好像变了……”
“他是变了。可是他在变，他也没有脑子啊。”颜宁含着泪，抽了抽鼻子：“我们两个和周景致，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他能做生意吗？他能玩过张三浪那种人的脑袋嘛？他只要平平安安的，不给我惹事，我就知足了。你这钱……”
“钱我不要了，嫂子你千万……”
“你放心，我可以给吴赖赔罪，磕头，怎么都行。但是我不会让他玷污我的身子。”颜宁哭着对李情说：“周景致再没有出息，他也是我男人。你以后……我会尽快把钱还你的……”
“嫂子，我和景致真的，真的没有……”反正这话，李情自己说了都不信。
冰天雪地，颜宁一个人去厂里赔罪。
李情则靠在一颗老树旁，一边抽烟，一边感叹人生和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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