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明腾笑了,“笑话,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帮你?”

        “池总,大晚上的就别开玩笑了,我可不认为你打这电话是要跟我叙旧联络感情,直接点,别兜圈子。”

        “腾总痛快。”听筒里,池默笑声唏嘘,“潘金金的状态很不好,抑郁自杀倾向明显,如此逼迫一个无辜的女子,不是大丈夫所为,有失气度。”

        “人在做,天在看,一个疯狂的女人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真的。”

        “这样,我可以不就此事给腾总你低个头、赔杯酒,算你赢一局;剩下的较量我们商场上再继续,如何?”

        “胡言乱语!”荀明腾摇头嗤笑。

        “我看池总今晚真是喝多了,净说一些没有头绪的胡话,算了,等哪天再来京都时再聊吧;时间不早了,池总早点休息,希望下次相谈愉快哈…”

        电话挂断,荀明腾嘴角轻笑,呵。

        倒也是个爷们。

        该硬的硬,该软的也软。

        楚仙穹事情上硬是不低头,面对一个诬陷自己另加陌生的女人,倒是软了一颗善心,但好心,未必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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