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王战已经预测到了这一幕,王战也同样无可奈何。
想要保密,想要算计,就必须要把消息压制在一定范围之内。
就像深埋在底下的泥土,愈是时间绵长,愈是芬芳四溢,醉人心脾。
这样一来,总得给个靶子站出去向大家负责。
只能说,田七身为第一话事人。
哪怕他不愿意承担这个责任,也没有任何理由或者权利可以选择去推辞。
终于。
田七喃喃道。
“你是说,我们的根据地被人攻陷了,我的城也没了,王战公子留给我们看守的罪犯跑了,我们所有的守卫都死绝了,然后一个宗师境界的高手还在半路上像个普通人一样,被割掉了脑袋?”
手下有些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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