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当即改变了策略。
真情实意地向锦伯涛分析利弊,并且苦口婆心地劝说他道。
“州长,州长!这真不是你该干的活啊!再说了,有我们炮兵在这里,怎么好意思让你亲自上证!而且炮台也不是开玩笑的,待会要是炸膛了,全州怎么办…”
归根结底。
还是对锦伯涛不信任。
不是说对锦伯涛的本事儿和能耐儿不信任,而是对锦伯涛突如其来的一时冲动,不信任!
事实上。
他也确实是如此做的,甚至心中坚定的认为。
身为一州之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