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听到少年这般说,眉间却并未放松,也正是因为她心中清楚大衡与乌桓迟早会有一战,而战事所带来的的便是双方的生灵涂炭。

        然而,乔言也明白,乌桓百年来觊觎甘州,挑衅大衡,哪怕大衡刚开始不想打,时时求和和亲,贡币珍宝年年运往乌桓,也没有止住乌桓的野心。那一仗,哪怕生灵涂炭,大衡也是要打的。

        只是那些事儿,乔言也多无能为力,直到今日,骤然听闻乔列想要投军,她才有些恍惚的想起这些。

        “皎皎,父亲一直将我当做半个儿子,可若我投军,想来,父亲定是要失望的。”乔列踟躇着说道,他话语之间流转着一丝忐忑,他望着乔言。

        “我若去边关,还不知要走多久,到时便只有你与父亲二人相依为命,你若是十七还未婚,将有多少人打你或是乔家的主意?你该想想这个问题。”

        少年话里话外都是为乔言、为乔家考虑的意思,他诚挚的目光望着乔言。

        “你若与我契婚,旁人不知,也只当我们是多年修成正果。那旁人便扰不到你。而我不在,你与未婚时又有什么分别?”乔列趁势说道。

        乔言愣神片刻,乔列的说辞却是让她意动。

        “可是,父亲……”

        “成婚之后,我便向父亲辞行,父亲所有不满,皆由我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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