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列看着少女,不禁轻笑,道:“如若《大衡律》当真恒久不变,当今又何必招人重新修订律例?

        乔言自然明白,《大衡律》中有不合时宜的律条。

        “可修订律例,便不该将律例的内核抹去。”乔言辩解道。

        乔列道:“当今所需要的从来不是一部律例的威严。皎皎,你可知,当今有意攻克乌桓,而今大衡最大的问题便是兵马不足。”

        “难不成兵马不足便需要逼着女子嫁人生子吗?”乔言望着乔列冷声说道。

        刘年与春芽站在厅外,看着院中的两人,也不知怎的回事儿,两人便论起了实事来。刘年知晓,他家公子最不耐便是长安朝中之事,索性秀州远离长安,长安那些事儿,能传到秀州的并不多。

        “国法如此,皎皎你有该如何呢?”乔列轻叹一口气。

        “自律例出,大衡上下,不乏有女子适龄不婚者,或是按律缴纳赋税,但更多女子转而与人契婚。”乔言道。

        所谓契婚,不过是男女双方所达成的假意成婚的约定,规定时日期限,到了期限便和离,此后婚丧嫁娶再不干预。

        “那你当如何?”乔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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