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列百无聊赖地观望着四周,但凡做过的事儿,总会留下蛛丝马迹,那便是所谓的证据。

        他若所料不错,那位外地客商的墓便是在此处。

        松枝上,通体乌黑的鸟雀“嘎嘎”地叫着,这地儿是旁人除了祭日、清明都少有踏足的地方。枯枝踩在脚下,嘎吱作响,乔言他们爬上半坡,便见到了青绿杉木下,两座坟包。

        郗声带来的官差都是见惯了的,只是他们看着眼前衣着讲究的两个少年人。

        “公子、小姐不觉得晦气?”站在乔列身旁的官差好奇问道。

        乔列只莞尔一笑,神色中的不在乎已经告诉了官差答案。

        官差只纳罕地摇了摇头,心道,也是怪事,旁人遇上四人那不都躲得远远的,竟还有人往前凑的。

        “郗大人要开棺?”乔言道。她看着眼前一个是外地客商的坟,还有一个便是柳夫子夭折溺亡的女儿的坟。

        《大衡律》言,案发多年后,若需开棺验尸,则需征得家人同意。

        郗声冲着手下捕快使了个眼色。

        “自然。”他笑道,“柳夫子再嫁后,这外地客商在秀州便已无亲眷,官府因旧案开棺验尸便无需再征得家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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