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若是要报官,状纸上要写什么呢?”乔列在乔言开口前问答。
乔言一愣:“自然是谋害人命。”
“那姐姐有证据吗?”乔列温和地问道。
乔言一愣。
“我们没有姜景旭谋害两条人命的证据。”乔列道,“而且,姜景旭对柳夫子的折磨,我们亦是没有证据的。”
眼前尚还稚嫩的少女沉默了下来,她知道,乔列所言不虚。
“让柳夫子与姜景旭和离不成吗?”阿易不解。
乔言沉默着摇了摇头。
“外人都只看到姜景旭对病中的柳夫子不离不弃,柳夫子若提和离,一则姜景旭未必答应,二来旁人也只会觉得她忘恩负义。”乔列替乔言解释道。
一时间,萧索的沉寂在屋子中蔓延开来,四人中,似乎唯有乔列置身事外。
“休妻、和离都是行不通的。”沉默了许久,乔言终于开口,她面上带着淡淡的冷冽,道:“那便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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