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此话正和郗声之意,身为鸳湖书院学子,必读《大衡律》,知其明文不可为却再三为之,说明此人并非无意。有意为之,那便是视《大衡律》为无物。
“这,这……”顾阳盛自然不想让自家女儿挨了那十下板子,那丢的可不仅是顾青鸾一人的脸,更是丢了顾家一脉的脸面。
顾青鸾躲在顾阳盛身后,心中不以为然,她父亲是秀州太守,难不成还能真打她一顿不成。她不甚服气地望了一眼已经躲在人群中的乔明月,她想置身事外?
“顾小姐三人虽无中生有、恶意中伤,但我与她皆是女学学子,这一十下的笞刑可免,但顾小姐还需澄清先前言语中的不实之处,赔礼致歉,以慰先慈在天之灵。”乔言清清冷冷的话语之中带着一丝不容置喙。
她心中知晓,一十笞刑,顾青鸾不会受,她也不坚持。但是,顾青鸾和乔明月必须赔罪。她眼神锐利望向想要脱身而去的乔明月,春芽利索上前将人从围观人群中拉了出来。
乔列轻轻一笑,他这义姊并非软弱可欺之人。
门口是姗姗来迟的了意,他带着笑意,身后跟着尚不知情的顾景舟。
“乔小姐所言在理。”郗声道。
顾阳盛见此只得连连点头,道:“青鸾,还不上前向乔小姐赔礼。”
乔明月缩在顾青鸾身后当乌龟,顾景舟脸色不善地看着她,又是这个女子。顾青鸾每回与乔言发生冲突,她都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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