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出声呼唤房间的主人,而是轻x1口气,直接推开门,踏入室内。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约五叠宽的房间,昏h的灯光、偏低的天花板和紧紧拉起的窗帘,让身处其中的他感到一GU轻微的压迫感。家具为数不多,只有两张暗蓝sE的双人沙发、一张玻璃矮桌、一个塞满老旧JiNg装书和文件的书柜、一张铁灰sE的办公桌和一张黑sE旋转椅。环境还算清洁,几乎没有任何杂物堆积。但与其说是房间主人JiNg心整理的成果,倒不如说是根本没有时间和JiNg力制造脏乱,就这麽弃置不管的结果。

        这个狭窄而幽暗的空间,漂荡着一种沉寂、颓丧及哀伤的氛围。就像放任自身坠入黑暗的深海之中,无止无尽地下沉一般……

        望向位於窗边的办公桌。整洁的桌面并无文件或文具散置,只有一个空无一物、布满灰尘的花瓶,以及一个正面朝下倾倒的相框摆置於桌缘。

        坐在办公桌前的人影,依旧趴在桌面上,没有任何动静。

        即便身处没有一丝凉意的室内,那个人还是穿着墨黑sE的羽绒外套,将身子缩得小小的。

        恍若受到春花诱引的蜂蝶,松本情不自禁地往前走近两步。

        对方不可能没听到他的开门声和脚步声,但那道少年般纤瘦的身影,就像被弃置在博物馆仓库里的石雕一般,静静地维持着将面庞埋在双臂中的姿势。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他稍微提高音量,尽可能地不惊吓到对方,「我看到您在社区求职情报刊登的消息……」

        他的确需要一份新工作,但他并不是非这份职缺不可。薪资高低,录取与否,都不会影响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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