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贝贝急忙打断道:“不用再说了,我十分相信你就是那个人。那你,那天晚上......是?”

        她有些犹豫着,不知道应不应该问出口。顾清远却毫不在意,反问道:“问我为什么雪天坐在那里?”

        姚贝贝点点头。顾清远没有看姚贝贝,淡声道:“云帆的父亲去世了。”

        一句话,仿佛一下子道尽了当年对家族的爱恨。姚贝贝怔了怔,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又问:“那你当时没事吧?”

        “还好。”顾清远转过脸来深深看着姚贝贝,“你让我坚定了想要做什么。”

        “我?”姚贝贝有些不可思议,“我说什么了吗?”

        顾清远忽地笑道:“不是让我走投无路了卖了你给我的画?如果我对自己的选择后悔了,就卖掉你的话重新开始。还好,我还收藏着。”

        面对陌生人这种话好讲。那个陌生人变成了现实中亲密的人,就有点社死。姚贝贝脸颊微红,低声道:“说着玩得,别当真了。”

        走了一路,顾清远难得说了很多话。讲他当时怎么抱着那幅画回国,又问姚贝贝:“不到一年,你学业就结束了?找你时,你已经不住那里。”

        “我到各个地方去看了看。”姚贝贝说,“不是都流行环游世界来着?”

        她当时有一些积蓄,没想着立刻就去工作。跑了好几个国家,看过不少风景。其实这对她之后的创作也有了很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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