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那双不带什么温度的眼睛睁开时,便会让人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姚贝贝正暗自瞎琢磨着,顾清远忽地开口道:“看什么?”
他的声音清冽中难得带了些慵懒。姚贝贝说:“你又没睁开眼,怎么知道我看没看你?”
“感觉到了。”顾清远几不可闻的笑了下,忽地歪了歪身子,将将依靠住姚贝贝的肩膀。
姚贝贝心一跳,心虚一般的看了眼老张,伸出手去推他。顾清远却精准的把她的手又握进了手里,声音也沉了下去:“我可能是醉了。”
刚刚明明还说自己清醒。现在又说自己醉。姚贝贝觉得他的话不可信,可他的眉眼之间,仿佛又能看出倦态,她微微动了动指尖,到底还是没有推开他。
晚上无心做事,姚贝贝早早上了床,默默反省,觉得这样不对。她似乎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上学时不许早恋。
可是她早就过了早恋的年纪,也过了情窦初开的时候。成年人的自制力还是要有的。她想,就今天一晚,让心放肆的沉溺。
终于要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姚贝贝却被敲门声吵醒了。声音并不是很重,似乎很怕吵醒谁一样,却又锲而不舍。
姚贝贝趿着拖鞋,睁着一双惺忪的顺眼,晃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站在门边的顾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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