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是落脚在当初李不负与木高峰大战的城外破庙里,

        这庙子处在山林掩映中,荒废许久,算是比较隐蔽。

        曲洋将这嵩山派弟子点住穴道,扔在破庙中之后,却是愁眉不展。

        “嵩山派的弟子训练有素,来去有规,上令下行,甚是严备。咱们搜了三日才发现了一人,左冷禅竟是将嵩山派的弟子管理得如此严格?”

        刘正风也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感叹道:“嵩山派确与我衡山派差异极大,难怪人家坐得稳五岳盟主的位置。”

        衡山派弟子向来散漫,各自游历,没什么约束,一方面是莫大先生懒得打理,另一方面也因为衡山派历代传承都是如此的。

        曲洋叹息道:“看来嵩山派野心极大,那左冷禅身上倒是有一些当年任我行教主的影子了。”

        刘正风听到“任我行”的名字,微微一震,道:“咱们还是再去打探吧,搜得一人算一人,总之也不能教嵩山派好过!”

        李不负忽然道:“既然嵩山派弟子管理如此严整,恐怕如今左冷禅已得知我们的消息了!”

        刘正风和曲洋齐齐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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