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过两月。

        两月之中,李不负倒过上了一些清闲的日子,每日除了打坐修炼心法以外,还有便是琢磨“凝意”一境。

        他在努力挖掘和完善自己的刀意。

        “那不戒和尚说得很对,若要达到宗师之境,须得有一点是‘万变不离其宗’,不论招式怎么变,刀意是始终不变的。”

        “这宗师的‘宗’讲的便是自身之宗意。我得有一样自己的刀意,而非仅仅去死学血刀刀法中的杀戮刀意才是。”

        李不负修炼至此,也忽然意识到了当初为何在“金盆洗手大会”一役中会险些走火入魔——正是因为他修炼血刀刀法修炼得太深。

        他偶尔也练过一些其它的普通刀法,但基本上只是专精《血刀刀法》一门。

        这样固然在此刀法上能够钻研得极深,却也几乎要将血刀刀法的刀意变作自己的了,所以才会有了此恙。

        渐渐地,李不负修炼刀法变得很仔细,一刀一式,一板一眼,都用得很认真。

        血刀刀法用的本是快刀,但他将速度刻意放缓之后,细细体味,又竟别现出一处洞天。

        转即到了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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