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翗皱起眉：「不好意思，请问哪位？」
那个声音没有要理会周恒翗的意思，自顾自地道：『总之希望周先生对我的表演还满意……再见。』
周恒翗看着黑屏的手机，表情不是很好看，旁边的薛盈温瞥了他一眼：「怎麽了？」
周恒翗摇摇头，「不知道是谁。」
祝贺什麽？他什麽时候运气好过？
陆垣忻从後视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蓝亚薇他们班导快要哭出来了，自己带的班级接二连三有学生出事，虽然都不伤及X命但他还是很难交代。这次倒是没有给学生全部换教室了，但警察们站在窗户外头时，里头的人还是不安地窃窃私语着。
几个人望了下练绮的座位，有黑气覆在上头，但他们其实也认不出不同的鬼身上的鬼气，除非能力有很大的差异，不然在他们眼里鬼气都长得一样，有的人甚至分不出鬼气和Y气。
周恒翗的视线在班上的几十个人里扫了一圈，里面是在上课没错，但专心的也没几个，台上老师在说数学算式，下头的学生们没一个往他看的，周恒翗不禁开始思考果然还是给学生换一下教室吧，这不是破不破坏现场的问题。
没人看清楚事发过程，就是下课时大家突然听到练绮的尖叫声，好像是她装完水回到座位要落坐时椅子被拉开，她没来得及反应就摔下去了。但就因为是下课，没有人往她那儿注意，所以这只是练绮的片面说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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