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我。”

        他不意外老头儿能够叫出他的名字,老小区一般都不大,不像新造的那些社区型楼盘,几十栋楼挤在一块儿,居民之间的关系很冷漠,他居住的小区里那些老头儿老太太天天聚在一起打麻将、唱京剧、跳广场舞、唠嗑,作为小区明星宠物的主人,不想受到关注都难。

        “事情是这样的……”老头儿顿了顿,把发生在袁珊珊的奶奶身上的事情讲述一遍。

        原来今天上午那些催债人又去袁家闹了,结果跟以前没两样,老太太年事高了,就是不卖房子还债那些人也没辙,等他们走后,对门刘姥姥听到袁珊珊的奶奶在阳台冲楼下经过的催债人破口大骂,于是带着好心劝慰的想法去敲袁家的门。

        一个单元楼的住户,又是好多年的邻居,两位老人关系很好,刘姥姥被让进屋里,坐下后说了没两句话,袁珊珊的奶奶就喊头晕,心口疼,刘姥姥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打120叫救护车,可惜还是迟了一步,人刚到医院就没了,按照大夫的说法,老人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诱发心脏病,因为病程急,路上又耽误了一些时间,最终错过了最佳抢救窗口,人就这么没了。

        听完老头儿的讲述,林跃重重地叹了口气,看看还在抽泣的女孩儿,把她扶到墙边椅子坐下。

        这种情况不比那些久病在床的患者,跟自己相依为命的奶奶突然离世,她一个读高三的小女孩儿当然无法接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你是?”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由身后传来。

        林跃回头一瞧,一个四十岁上下,留中分的男子拿着死亡通知单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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