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叫大家来呢,是有一件事要讲。”
众人听他语气不善,纷纷坐到桌子周围。
“祥哥的儿子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语气里多有埋怨啊。”黄世同一一扫过在座兄弟:“他说他手里有祥哥的账本,记录了这些年大家做过的违法事,要我们答应他一个条件,不然就把东西交给廉署,把我们都送进监狱。”
一句话说完,陈占等人全愣了。
“阿祖?他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麦圣云性子最急:“他想干什么?要挟长辈啊?”
陈占默不作声,林润东和马卓群也不说话。
黄世同说道:“也不能这么说,他老爸帮我们顶罪坐牢,当儿子的肯定会有怨言。”
脖子打着蝴蝶结的马卓群说道:“当初说好的,出了事由年纪最大的去扛,现在又不干了,你们说这叫什么事!”
“唉!”黄世同叹了口气:“也怪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没有尽到责任,祥哥入狱后他的股票行就倒了,阿嫂和阿祖没了收入,日子不好过啊。”
一阵冗长的沉默。
都知道司马祥入狱后黄世同抢走了他的资源和人脉,现在又说这样的话,摆明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不过没人敢说什么,因为地主会现在的情况是黄世同一人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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