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烦了想起郝兽医跟他说过的话,老头儿有个儿子,小时候担心养不活,于是起了一个很贱的乳名,叫疥蛤蟆,卢沟桥事变后父子俩人相继参军,儿子跟部队去了中原战场,当父亲的因为做过兽医,成了一支部队的医务官,经历几场溃败,辗转来到禅达收容站。
孟烦了时常拿林跃和郝兽医的儿子开玩笑,说些损话,却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就在这里,就在这时,那一对真父子团聚了。
老爹是兽医,愣是给逼成了一个半吊子军医,现在他的儿子成了真正的军医。
孟烦了想起自己的爹娘,如果那个食古不化的老头子跟兽医一样,或许他会愿意多回禅达几趟。
不对,郝兽医的儿子怎么突然变成军医,还出现在禅达?
这个问题在脑海闪过的瞬间,他听到全民协助彪了一句英文:“上帝啊,他是怎么做到的?”
孟烦了以为全民协助说的是战地医院的事,当目光落到第三辆吉普车上……他也傻了。
“不是吧……这也行?”
迷龙把箱子丢在地上:“孟瘸子,你前天叨叨的那两句话咋说来着?有缘用绳儿牵,千里丢手绢什么的?”
孟烦了看了东北佬一眼,没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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