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了又算,西厢两间房足够两人住了,外面多出来的两间呢,也就放放杂物,盘个土灶什么的,属于有呢,生活可以舒服一点,没有呢,日子也照样过的情况。

        一个月3块,一年就36,这不行,快一个月工资了,所谓长痛不如短痛,最终他选择了拆。

        “二大爷和三大爷都是两间,一月拿3块,我那儿就一间,一月1块5对吧,这钱我拿了。”许大茂抬起头,45度角仰望天空,牛气哄哄地道。

        刘海中转忧为喜,望刘光福、刘光天说道:“你们俩不是搬进去了吗?往后的土地租让金你们交。”

        虽然林跃把他怼了,不过设置土地租让金的行为实实在在帮他出了一口眼前恶气。

        刘光天还没什么,于海棠的意思是交,一个月一块五毛钱,对于他们这种轧钢厂双职工不算什么,何况他们是真没房子。

        刘光福两口子的脸就难看了,他压根儿没跟老丈人吵架,回来住就是为了占地儿,现在倒好,每个月还要往里面扔钱。走呢,不甘心,不走呢,也不甘心。

        “横看竖看,全院儿最阴险的就是他了。”刘光福媳妇儿很想啐林跃一口唾沫,可是她又不敢,只能在丈夫耳边发牢骚。

        秦淮茹挺高兴,因为她现在和傻柱在后院儿住,刘家和许大茂每月拿出四块五毛钱来分给后院其他住户,她跟傻柱能分到一块五毛钱。蚂蚁再小也是肉呀,何况这钱真拿去买肉,差不多能称二斤呢。

        有人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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