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说我是个贱人,说我是假怀孕,说你是天阉不能生孩子,还说我们一家子都不是好人。”

        许大茂闻言大怒,指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说什么,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这话才说外,北屋门口人影一晃,傻柱从屋里走出来。

        “许大茂,你嚷嚷什么?皮痒欠打了是不是?”

        “傻柱,你横什么横,我告你,我不怕你。”许大茂说这句话是有根据的,之前俩人一个鼻梁骨被林跃砸断,一个肋骨被林跃踹断,前者恢复时间比后者要短一些,所以严格意义上讲,他处于优势地位。

        傻柱指着他说道:“你来,过来,咱们俩好好聊聊。”

        两人在一个院儿里长大,从小许大茂就被傻柱欺负,早给打怕了,一听这话,即便知道现在打架指不定谁输谁赢呢,却也没有胆子正面硬刚。

        “秦淮茹,傻柱,你们给我等着。”

        许大茂丢下一句场面话,拽着秦京茹回家了。

        傻柱走到秦淮茹身边。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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