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个我理解,兄弟姐妹之间哪有不闹点小别扭的道理。”冉秋叶看了东厢耳房一眼,笑的有些勉强:“对不起啊,今天我没帮上什么忙,要不改天吧,改天您叫贾梗去我家里,我再帮他辅导一下功课。”

        “成,改天,改天我让他去找您。”

        “那今天就这样,我先走一步。”

        冉秋叶告罪一声,快步往前面走去,到前院儿的时候阎埠贵刚刚把雪堆起来,看到她问了一声“这么快就完事了?”冉秋叶只含糊地应了一声,推着自行车走了。

        “怎么了这是?”

        “老头子,你在跟谁说话?”后面三大妈撩开门帘走出来。

        “冉老师啊,说是去辅导棒梗功课,可是没一会儿就走了。”

        “嗨,肯定是傻柱说林跃的坏话了呗。”

        “有可能。”阎埠贵想起被她妈赶去北屋伺候傻柱的棒梗,觉得是这么个理。

        直到冉秋叶搬着自行车走出院门,秦淮茹才转身回屋。

        跟傻柱不同,她不是那种受了委屈就要报仇雪恨的人,她做事情有着十分明确的目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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