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埠贵没想到林跃连这个都知道,老脸涨红,不知道该怎么分辨。案子明明不该这么判的,但是林跃说他不撺掇刘海中建地震棚,也就出不了这档子事,却是百口难辨的事实。

        “林跃,我跟你可没过节,咱两家在四合院儿里不仅距离近,关系也最好,你这么干,这……这……忒不地道了。”

        “我要的不是地道,是公道。”林跃扭脸说道:“大家说是不是?”

        “嘿,他们俩怎么咬上了?”傻柱一瞧这,来劲了,望桌子后面的人大声喊道:“三大爷哎,无法服众了吧?您真以为自己是当领导的材料了?快别呆着了,下去吧您呐。”

        “傻柱……你……”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旁边四婶子家的儿子也跟着起哄:“嘿,三大爷,没想到吧,挖个坑把自己埋里面了。”

        “哈哈哈哈……”刘光福说道:“你自己的屁股都不干净,还想主持别人的公道,太逗了。”

        “你……你们……”阎埠贵看看这个,瞅瞅那个,踌躇一阵后从方桌后面走下来,那场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我说三大爷,您不二,您可真够三的,给二大爷赶下台一回,因为偷鸡蛋给四婶子他们家小儿子赶下台一回,现在又被林领导赶下台一回,这不多不少,刚好三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