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三个人从秦寡妇家出来。

        二大爷刘海中说道:“好,就算这事儿是棒梗干的,他也不能把水管弄坏吧,现在可好,院里人用什么?我这一大早起来,脸都没洗呢,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跃一人儿吃饱全家不饿,他们呢,一大家子人,这每天的洗洗涮涮,吃吃喝喝,没有水哪儿成,可要是重新换水管,起码得一天时间。再加上前晚冻了一宿的仇,他快恨死那小子了。

        “不算了你还能打上门去?”易中海说道:“谁能证明是他把水管弄坏的?你能吗?”

        刘海中哑巴了。

        泼贾张氏洗脚水的事他都能抵赖,更别说掰水管了。

        阎埠贵扶了扶他的近视镜,贱兮兮说道:“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治他。”

        俩人一起看过去。

        “……”

        就在仨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北屋房门打开,傻柱一边带棉手套一边往外面走。

        “哟,三位大爷,瞧你们鬼鬼祟祟的样子,又在算计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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