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察觉有异,面露忧色:“怎么了?”

        谭宗明说道:“不知道谁偷偷拷贝了刘思明电脑上的文件,把他的工作内容发到了网上。”

        安迪说道:“你的意思是……晟煊要收购辉诚借壳上市的消息走漏了?”

        谭宗明阴着脸点点头。

        安迪的表情很凝重,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且不提并购中可能出现新的阻碍,单单辉诚股价异动这件事都是个大麻烦。

        考虑到一支股票不能停牌太久,晟煊和辉诚达成的共识是等并购进行到一定程度再申请股票停牌,一鼓作气完成资产重组后复牌,那时节晟煊会获得最大的回报,谁知道刘思明昏迷,还被人把工作内容发到了网上,HK那边的股民得知这一消息,必然会大量购进辉诚股票,推高股价,给并购计划带来一连串不可预料的影响。

        “那现在该怎么办?”

        谭宗明起身说道:“我去联系辉诚那边的人,要他们向证监会申请停牌。”

        ……

        两个月后。

        外面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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