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

        “那也不能在这地儿睡觉啊,就算今天没检查的,这大冬天的你也不怕冻感冒了?”说着话徐哥递过来一个白瓷缸:“给,喝口热水,暖和暖和。”

        “哎。”林跃也不矫情,接过白瓷缸,摘掉盖子喝了两口热水,完事递回去:“还是徐哥对我好。”

        “行了,醒醒盹赶紧干活吧,我走了。”徐哥又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林跃转回头,看看面前的台虎钳,拿起丢在一边儿的白色套袖戴上,扭脸打量一眼身后,呵,熟人。

        这不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道貌岸然易中海吗?自己怎么分到他在的车间来了?

        念头在脑海一过,一连串信息流注入脑海。

        林跃,二十岁,未婚,昌平人,一个月前接大伯的班入职轧钢厂,同时住进四合院前院西厢耳房。

        咣唧~

        身后传来的金属撞击声将他惊醒,林跃顺手拿起一个弯头往台虎钳一夹,按照徐哥前几天教他的技术,用锉刀锉削弯头外侧同时,一心两用,唤醒系统菜单,下拉板面至任务栏,检视系统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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