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人手不大,还是个左撇子,演奏很有特色,不过他说斯克里亚宾早期的作品天马行空,想象力很丰富,特别适合我这种比较沉闷的女孩子,他还说,等我三十岁对世间万物有了真正的敬畏之心,再来试试斯克里亚宾的后期作品。”

        “你的这位朋友很厉害呀。”

        “嗯,很厉害,各种意义上的。”

        听完赵启平的点评,关雎尔突然醒悟到一个事实,那位林大哥……还真是个奇人,上到社会名流偏爱的古典乐,神秘学,酒文化,下到贩夫走卒常有的干架、骂人、砍价,可以说样样在行。

        这时关雎尔低头打量一眼腕表:“哎呀,不跟你说了,音乐会要开始了。”

        赵启平讶然道:“你也是来听音乐会的?”

        关雎尔说道:“嗯,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位朋友,今天给了我两张音乐会的票,说虽然都是业余乐手出席的音乐会,但是偶尔也会有让人耳目一新的节目。”

        “行家呀。”赵启平说道:“说得我都想认识一下这位奇人了。”

        “哎呀,真不能跟你说了,樊姐肯定等着急了。”丢下这句话,她急匆匆走到前台,结账后离开。

        赵启平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拿着德沃夏克的碟片去找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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