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人没有因为台下人的各种反应停下来,礼毕走到钢琴前面坐下,漫不经心地瞟了关雎尔的位置一眼,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触琴键。

        咚咚咚叮……叮咚叮,叮咚叮……

        叮叮叮咚~

        叮叮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琴鸣如不断落地的玉珠,清脆而急促,又像是快放的芭蕾舞,轻快不失优美,急时扣人心弦,缓时柔若溪涌。

        弹琴人的十根手指在黑白相间的键盘弹跳如飞,快的让人眼花缭乱。

        全场听众鸦雀无声,关雎尔都看傻了,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弹这首曲目。

        而樊胜美……看看舞台上那个人,再看看身周听众带着痴迷与惊讶的眼神,知道自己刚才的嘲讽跟放屁一样臭不可闻。

        不懂古典乐的她不停地在心里暗示自己,一定是关雎尔小题大做,所谓的《钟声大幻想曲》并非那么高不可攀。

        赵启平闭上双眼,全神贯注感受每一个音符对耳膜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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