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他当然不介意,因为丁姑娘的第一次就是他拿走的,这要再介意,搞不好老天爷下个雷劈死他。

        至于不急着要答复,那肯定的呀,女人嘛,看着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感受到小生命的胎动,母爱与日俱增,打胎的念头也会一天比一天弱,以后真要把孩子生下来,她能狠下心不管?带着一个孩子的女人,她能嫁给谁?

        我是多么一个有责任心的人呀,再瞧瞧那些骗女人钱和感情的渣男。

        HETUI~

        林跃从客厅走到院子里,夕阳的余晖只剩浅浅一抹,晚风将田野的花香渡入小院,顺便调皮地拍打着干瘪的丝瓜藤,传出沙沙轻响。

        北斋正坐在院子的西南角,手里拿把斧子在那儿劈柴,不时用手抹一下额头的汗水,那只被抢了竹凳的白猫上了柴房,半蹲在靠近屋檐的地方,一只爪子在搔脖子下面的痒痒肉。

        “咦,你怎么出来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瞧,见是林跃从客厅走出来,下意识问了一句。

        她还以为俩人的谈话要持续一段时间呢。

        “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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