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魏忠贤的外甥凌云凯刚刚因为谁负责酒楼案件跟沈炼闹了个不愉快,一听这,那还不往死里整他。
眼见殷澄一路狂奔,打翻了好几个给死人烧纸钱的火盆,林跃拿出一块黑布往脸上一系,由小河另一边的长道追上去。
殷澄甩开凌云凯的下属跳上一艘摇橹船。
他以为自己暂时安全了,却没想到沈炼由石桥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船头。
殷澄求情未果,只能拔刀相向,不过两招就被沈炼制服,绣春刀掉入河道。
他说的那些话都被凌云凯记在无常薄上,身为锦衣卫,自然知道去了诏狱会落得多么悲惨的结局。
就在他抽出一把匕首准备自行了解的时候,猛听左侧水声响亮,一根竹竿入水,然后是借力而至的黑影。
双刀乍现,寒光映入沈炼的眼眸。
擦~
绣春刀和十字交叉的短刀摩擦出一溜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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