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他的眼睛里闪着泪花。
没人说话,都围在陶瓮前面,听着柴禾在下面爆裂的声音。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我的爹娘,还有那,漫山遍野的,大豆高粱啊。”
“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间……”
“添柴啊。”
“看把我眼睛熏的。”
迷龙回了他的仓库,把门关得死死的。
孟烦了拖着那条瘸腿走到屋檐前面的破草席躺下,看着台阶上坐的林跃说道:“林座,今天怎么服软了?这不合您往日作风啊。”
林跃横了他一眼:“我是在帮他。”
“您能帮他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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