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对了,还有一件事,隔年国中毕业前,我又回了一趟佛心院。
「其实我不是孤儿?」博丞看着副院长手中的信。
难以相信的事实摆在眼前,照片上的男人与婴儿,红sE拳带的信物,这手写字的冷漠温度。
「你爸交代我们一定将你照顾好,他付给了我们一笔很大的钱,成为合法独居人以後,跑了一整年的法律程序,剩余的钱我们也会送到你的银行帐户。」
「我不需要那些钱,我只想知道他在哪里?」博丞握紧了拳头,将信封与相框塞进包包。
「听说最後隐居在北数市最北端的城镇。」副院长看着博丞离去的背影,不免有些担忧。
但随即大男孩转身的微笑,却又让她放心地知道,这个拥有璀璨未来的男孩,应该不至於走上毁灭一生的道路。
缓缓的命运齿轮逐渐转动,很快的毕业典礼就到了,纪雯婷也在前两个月取得了合法独居人的身分,不过当时我们选择的方向却完全不同。
毕业典礼上,我再次向她确认。
「你真的要出国留学?」博丞看着讲台上致词的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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