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太大的影响,就像我刚说的那些故事一样,从前的她是真的很善良,肯定是有什麽原因导致她後来变了一个模样。」博丞眉头思索。

        「可是你不是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吗?怎麽会没发现呢?难道没有一些什麽线索吗?」耀勤坐在讲台上,看着最後一排位置上的博丞。

        「其实在升国中前,小五的时候她就从孤儿院离开了,被一户有钱人家收养,所以严格说起来,我有足足两年并没有见到她,当时我甚至以为永远不会再见到她了。」博丞的声音不大却在空荡的教室里听得一清二楚。

        「或许那两年发生了什麽足以改变人格的事情。」耀勤的表情也跟着沉重。

        「应该是吧,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啦,我们还有一年半足够去了解她,这一次我一定要抚平她心中的伤痛,即使会让我受伤也无所谓,那就先这样吧,我先回家罗。」左博丞背起书包离开了教室。

        真的无所谓吗?不过之前她还在我们班的时候,你们两个没有叙旧吗?你没有问她那两年发生了什麽事吗?你是不是跟她不熟啊?话说她好像跟全班都不太熟。

        我将门窗关好,一个人来到车棚,骑上脚踏车,回家的路上思考着这件事,从今天的情报得出很多奇怪与说不通的地方,像是为何博丞要隐瞒他们两个曾经是同一家孤儿院这个资讯,博丞是从佛心院来的这件事,全班都知道。

        这也是为什麽去年大家愿意在班上偷偷照顾小泥的原因,那间空荡的房子只有我跟天痒去过,唯一的家人小泥葬礼上,我们大家都哭红了眼睛。

        那一天纪雯婷抱着血泊中的腊肠狗,刚上完T育课热气奔腾的大家,瞬间冷却了心脏,尖叫声与不敢置信的怒吼声中,一丝清亮的开口略带着撒娇。

        「我可以把她做成铅笔盒吗?」纪雯婷的口气真诚,好像改善了以往上台紧张的毛病。

        我看着还在教室外五公尺的博丞,匆匆忙忙地凑热闹,不停探头想看到里面发生了什麽事,大夥怎麽这麽愤怒,是不是哪家的国中生又找Si的想挑战我们老大天痒呢?还是哪一个国中老大想指定我们班的谁,在老地方单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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