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榆阳甚至能看见,小楼外的柿子树上挂满了熟透的果实。
无人采摘,只能尘归尘,土归土。
从枝头掉落,摔得七零八落,最后溶解在大地里。
有的可以消融。
但是人的记忆,为什么要根深蒂固。
邵司温望着窗外,语调深邃又微凉道:“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联系我?”
榆阳没有说话,她并没有邵司温的联系方式。
“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他?”
邵司温又问道。
“招惹谁?邵医生吗?”
邵司温对她的明知故问,脸上生出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