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们对那天只凭着气场表现的斗篷人实力没什么敬畏心,逮着这机会,会想做点儿啥也就不奇怪了。

        花灵媞想着,埋着的脸就叹了口气,那热度喷在便便的毛毛里,让它一阵怪叫,被花灵媞抽了下屁股。

        “叫啥,我都没嫌你臭呢,你还叫,有空了给你洗个澡,光掐净尘诀有啥用,毛里混着灰和细菌的皮脂能掐掉嘛。”

        便便就改成哀叹了,直后悔自己干嘛要叫。

        花灵媞倒是抬起了头,看了附近依然在抨击,并且抨击的越来越激动的人群一眼,心说当你们阖眼的那一刻不知道是否会后悔啊,对世界失去敬畏心下场就是那样的惨,愿你们能安息。

        接着,在这样的撩拨下,果然不出她意料的,后来赶来的那些九方族人看着九方和晋的人头终归也忍不下这口气。

        他们中聪明的人也听懂了台阶上的人非要他们打架背后的意思,再加上禁地被占,可不相当于家族让人入侵。

        更别说要他们开架对手是仙帝,这种界别人物的兜得多深那,得是多大的一笔财富,如果是自己最后杀了人,仙帝的须弥袋就可为自己打开,哪怕最后家族说要充公,在此之前昧下几样根本就不在话下,家族也是默许这种好处费的。

        都不能想这个,一想越发激动,距离上一场大战没过去多久,他们灵器上的血还未干,再来一票大的又如何,反而更能扬名不是嘛。

        这些人眼中狼一般贪婪又仇视的目光在玄清宗众弟子的视线里眼见着失控,九方幽殓和三金刚却听着那些人的污蔑没有一丝丝反应,反而静静看着他们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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