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这就没必要了吧,这可不是姐姐我双标,那群死女人里要真是哪个动了这个手,或者几个动了这个手,讲道理指不定最后真是谁吃亏了,犯不着动用帝君吧!”

        “嘿呦,这还不是双标?!最后谁吃亏那也是你方人员先动的手啊!你看看我们央央,看看,啊,这一脸老实像,你忍心他被吃干抹净还讨不到一句公道话嘛!”

        “这……这怎么讨不到公道话,我给总行了吧,实在不够,北唐和疯子我们一起给啊。”

        “你们不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压根做不了主。”

        “我……”

        “你们别说啦,我不仅知道那是个啥意思,我还知道你俩是啥意思!可我吃亏是吃亏了,但不是吃那方面的亏!”

        林央这辈子都没有得到过这种待遇,但他又发觉这种待遇的压力似乎都不比挨欺负小啊,属于窝心的负担,可这也是负担不是。

        听了他的话,丑门没骨和花灵媞这两个死女人总算停嘴了,一起看着看着满身裂口子的林央,看他怎么解释。

        “你们想多了,那边厢的斗篷姐姐们只是想督促我的修为,所以一直和我过招,才会把我弄成这样的。”

        其实他解释的稍微委婉了些,这十几天那里闲着的斗篷人岂止是督促他和他过招,简直是玩乐式教育啊,这边一剑那边一刀的,还陪他一起冥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