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一路对于主人它也是有自己的判断的。
它听觉十分敏锐,主人不在的时候那批流放者其实还挺活泼,尤其是那个叫做丑门没骨的,只要她想,队里的八卦气氛就老被她撩起来。
就这么的,各种小话曾经的小道消息那是唰唰唰从四面八方往它耳朵里灌,它不想知道都听了个满脑袋,所以就晓得主人在雌性面前能拥有多大的魔力。
要说别的雄性对于雌性那是吸引,可主人真就别漏真容好嘛,一露据说迄今为止就没见过一个不沦陷的。
可非常悲剧的是,主人他和其他雄性还不一样。
强大的雄性都会收也喜欢收很多很多的雌性,可他反而不喜欢,别说是收了,就是看一眼都会觉得烦。和每个雌性沦陷相对比,他可真就每个雌性都不待见。
可这一切都在眼前这个小丫头身上破灭了,要说把它和这里所有的东西都送给这小丫头吧还倒罢了,它觉得意外也勉强能理解。但最让它不可思议的就是主人那看丫头的目光啊!
它方才趴在那里,眼珠正好落在两人的中间,稍微一斜就能看清任意一方的脸,主人那目光要说没情况,它都敢拿元神里的随契赌不信!
天知道它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差点儿怪叫出声来!那样压抑恐怖宛如魔神一样的人也有心的嘛,这样的话它倒宁愿相信自己是个母兽类。
至于这小丫头被主人撩的不要不要的,只能敲木棒棒稳定情绪那都是正常反应,她要没这种情绪才奇怪呢。
幽墨的九阶不愧为九阶,那小脑回路是彪的唰唰唰的。它想了一轮得出一个自己都不敢信的结论,可能眼前这个丫头指不定就是自己未来的女主人,然后它要想彻底扒住主人,说不定就得靠这个人。
花灵媞是不知道幽墨在想什么的,只是看着那对不停转来转去的大眼睛就觉得有股熟悉感扑面而来,觉得像是在哪儿见过。
好在她现在已经过了那种非要钻牛角尖的“年纪”,就是真见过幽墨现在也和她没多少关系,就懒得费那脑细胞,好好处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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