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给自己长脸哈,就她和大佬之间的关系,这该算是他俩真正的相认吧,就这交情难道不该是两人月下把酒言欢一回,忆忆往昔啥的?茶几凳子都是现成的呢,还那么高级。怎么反而那人把客人给关在了门外,自己躲进房里了呢。所以她就觉摸着里面这人不对。
她看着新的门框,虽然和那会儿很不一样了,可伺候的感觉却恢复的很快。对付大佬她有丰富的经验啊,明白这种情况下可不能一走了之,死皮赖脸反而能收到奇效。于是当即就伸出手曲起两根手指满脸正义以敲门的方式敲了敲门框,知道里面的人能听见。
九方幽殓还真就在里面面无表情看着石殿外的人表现,看她敲了门框,一下接着一下的,等了一个呼吸的时间,到底还是把领域给放开了,让花灵媞重新看到了殿中的景象。
进这道殿门对其他人就犹如过一道鬼门关一样,可对花灵媞来说这就跟进自己家门似的,毫无心理负担就垮了进去。
可她只扫了一眼就忽然皱了眉头。
怎么外面搞的那么精致堂皇,石殿里面还是比师父的琉璃殿都不如呢,什么都没有不说,那原本拴着大佬的铁链居然还躺在地上。怎么,连屋顶都修好了,石殿里面就不兴装修一下嘛!
更让她讨厌的是,此时九方幽殓仍旧站在石殿的最中心,也就是以前他被栓着的那个位置。虽然现在他已经体体面面,那位置却还是让花灵媞心下禁不住一抽,快速冲过去,也不管什么大佬不大佬,冒犯不冒犯,小命不小命,授受啥不亲的,一把环住一条胳膊就把人几乎是撞着拉出了那位置。
只是拉出那位置她还不满意,非得是拉到一个让她舒服的角落她才喷着粗气从圆象中甩出俩蒲团来,自己胆肥了的一屁股先坐了下去,抱着胳膊呼哧呼哧喘大气——别看大佬没抵抗,可他光一个人站那儿的重量拉起来就累人。
她有心想张嘴皮子埋汰那人几句,好险理智尚存,于是只能是在心里疯狂叫骂。
明知道自己是在这种地方遭到折磨的居然连点心理阴影都落不下的嘛,非得就像以前那样的站着,吓的她魂都快飞了,总觉得地上那几根铁链是有生命似的,下一秒就要重新缠回原本的位置!
要受折磨您自己个儿受去,能不能不要伤害祖国的花朵,她有时候真就只是个师父的宝宝,真经不得这种刺激,内心强大这种特异功能不是人人都有的,更多的人是易受惊体质,一吓就嗝屁那种,您能不那样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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